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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 Skill!

 

Care for some weed? So natural, so wild, so unrefined & someone's gonna make a fortune one day If only they can market this stuff right. Come on, do your funny little dance. 可曾留意过身边的一些野草?那么自然,那么不羁,那么纯粹。一旦他们能正确展现出这些魅力,他们就将在不远后创造属于自己的机遇。来吧,跳起你那笨拙而迷人的舞蹈

文章

结语  (作者置顶)

   很久很久没来这里。今天来的时候突然发感觉有种东西凝固在了这里。我不确定以后是不是还有勇气来这里寻找情绪。那个SOHU的BLOG写得很少。一直想用Wordpress和Flickr来构建自己的文字和视觉平台,我相信到时的展示会更流畅,新一轮的创作生活会让我重拾以前的感觉。

   Bye Bye,Bokee!2004.10-2008.5,让这里成为一个永远的博物馆。

- 作者: Screamer 2008年05月27日, 星期二 16:5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百花深处  (作者置顶)

2005.3

One Night in Beijing

作词:陈升 佳慧 作曲:陈升 女声:佳慧

女: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呖
带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男: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女:人说百花地深处住着老情人
缝着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
依旧等待着那出征的归人
男: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别喝太多酒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把酒对月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
女:人说北方的狼族会在寒风起
站在城门外穿着腐蚀的铁衣
呼唤城门外眼中含着泪
男:呜......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
女:呜......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
合: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男:不敢在午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合: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男:不敢在午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
女:人说地安门里面有位老妇人犹在痴痴等
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待那出征的归人
男: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别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人不动真情
合:one night in beijing 你会流下许多情
不要在午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人)
男:one night in beijing one night in beijing
女: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呖
带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刚听这歌的时候,想当然以为"百花深处"是一处诗意的象征物。只感觉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但当一个朋友告诉我百花深处既是一胡同时,我惊奇了:北京那么多胡同,究竟是哪条有如此魔力,能让陈升挑中而写入这首已达华境的歌。当时便想杀去那百花的深处探个究竟。但朋友告诉我,现在的百花深处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更夸张的是,那里再也没有缝着绣花鞋的老情人,而是住着玩猾板的少年摇滚乐队。
  和朋友来到了新街口,据说百花胡同就在这一带,但具体方位不得而知。于是我们没头没尾地找,问路打电话,一路寻一路走,直到一块路牌出现在我们眼前:
  百花深出胡同

我一下子激动起来,按着牌子的所指前进,脑中响起那段花旦:人说百花地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待着那出征的归人。走了20米后,左转,看到了胡同口,眼前的画面与脑中的旋律激情碰撞出极不协调的一个音符:

我相信我朋友说的了,这里已是猾板少年和摇滚乐队的涂鸦地。老情人,绣花鞋我都没有能见。

  这时的百花同再也不是原来印象中那个古朴浪漫的感觉了。也许多少会意外,会遗憾,但我想说的是:每个时代,每个群体都有每个不同的表达和存在方式。柔情似水属于百花深出的昨天,而今不是。我很想见到同里那些人。我想知道他们的状态和创作初衷:宣泄或是颠覆,为了颠覆《北京一夜》中或者说传统的内敛含蓄?我不知道,我想这些人还在这同里沉潜着,但谁也不能否认他们的热情,他们这种自发的艺术。

  传说同之所以取名为百花深处是因为明朝年间这里搬进一对老夫妇,平日喜好种养花草。谙于栽植加之兴趣颇浓,几年之后,老人种的奇花异草几乎装点满这个同,引来无数文人墨客作诗题词。一时间,同和老夫妇的美闻传遍各处,众人便将此同冠以一儒雅浪漫之名——百花深处。成为佳话。然而老夫妇死后,所种花草无人照料,加之灾人祸。几年后,百花深出开始破败直至荒芜,尽管同名一直被沿用至今。
  在胡同的后半段,一棵古朴的槐树吸引了我。记得《十分钟年华老去》里有他的身影,我不知道他在这里已经停留了多少百年。我无法看到老的昨了,但我想他一定看到过一切,只是无法言语:在很久以前某个夏日的昏,一对老情人摇着蒲扇在他脚下乘凉,一面看着眼前的花草,一面讲着又一很久很久以前老的故事......

  越来越多的历史痕迹将在日新月异的北京消失殆尽,但我相信依然会有人被《北京一夜》感动,慕名前往这百花深处。不必为看不到什么感到遗憾,那都没有意义。正象我说的: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存在与表达方式,我想我会在这些涂鸦前热血沸腾,然后在晚上伴着那对老情人的传说睡去。因为昨日今日其实也只在一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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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3.

  今天又去了一次百花胡同。我记得第一次去那里差不多也是一年前这个时候。这次倒不是刻意的行程安排。正好去新街口有事,想着就突然想去了。刚好一年。
  我这人方向感虽然不算太好,但百花胡同很好找。地铁在积水潭下了之后到新街口。笔直往南走看到路牌就是。那是我第一次来的路线。但是今很奇怪的是,我和人边走边聊,看到那个熟悉的吉野家我就知道不远了。于是继续向前,边走边聊。竟然一直走到了地安门街口还没看到“百花深处同”的牌子,我就预感肯定是走过了,但是第一次来看到的那么醒目的路牌怎么会没注意到呢?
 于是又折回去,一个胡同一个胡同标的看着。概又走了300多米,终于见到“百花深处”的牌坊,这时同只露出一个口子。可是原来矗立的路牌呢?环视一圈,始终没能找到,应该是被拆了。
  走几步,到了同口。头一转,看到了熟悉的路形。可是仔细一看,那些精彩的涂鸦哪儿去了?!怎么我眼前只是一片白墙了?
  你不信么?那么我让你看看同一年间的变迁吧。

一面墙被处理成简单的三色线条,看上去净多了?

一年前灵气十足的鼓手被人狗尾续貂成了恶心的虫?!

还有原本两个可爱的头象居然成了这样一个不象。我感觉看这个久了晚上会做恶梦。它和现在的百花深处一样令人沮丧。

就连厕所也未能幸免。时代真是发展了。

  于是一年之间,百花深处就又经历了一场变迁,我不知道这种变迁还有几个回,也不知道这次变迁究竟是为了什么?美化市容还是清洗头脑?不得而知,但感觉如果真是这两个意图的话只是适得其反。我也懒得再考虑这么玄虚的问题了。这都是居委会妈管的事。
  说来也神奇,下午在新街口转的时候又发现一个涂鸦地方,没百花深处原来的那么有想象力,但我至少看到了,还有人在即将消失的砖墙上画着并不龌龊的涂鸦。我的很小,我只希望,几十年之后,我依然能在或者更多地方看到这些,看到拥挤烦乱的同,看到里面整唠叨的小市民,看到沉浮的人在古砖墙上画画,画下笨拙的自由与调侃。我可不希望那时的只有面面一碰就黒的白墙和再也不会被感动的脸……

- 作者: Screamer 2005年03月27日, 星期日 22:52  回复(35) |  引用(2) 加入博采

脸谱

   下午闲的发慌,突然脑海里闪过很多张稍纵即逝的面孔。从北到南的时候,总有一些奇特可爱或者仅一面之交的家伙带给过我生命很多的乐趣和回忆,文字越来越匮乏之时,只能赶紧匆匆用画笔记录下一些轮廓。勾勒,夸张,放大……拼出一张张生动的脸谱……突然想到,要是所有的记忆都能用画笔留下,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 作者: Screamer 2007年08月27日, 星期一 22:39  回复(2) |  引用(2) 加入博采

很难

  最近几天都在听这歌,从早到晚听一天都不会厌……张震岳8月1号要来雅虎了,就在我办公桌身后的屋子里录节目,希望到时我能亲手摸摸他的胡子……呵呵是不是很邪恶的想法。

《很难》-张震岳

- 作者: Screamer 2007年07月24日, 星期二 23:17  回复(3) |  引用(2)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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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Screamer 2007年06月23日, 星期六 00:57  回复(1) |  引用(2) 加入博采

周杰伦是无所不在的

     刚才在百度图片栏里搜点关于MOTOROLA的东西,没想到给我搜到上面第一张图片出来,貌似是动感地带的一个平面广告。一看周杰伦旁边那鼓手挺面熟的啊,,,仔细想,,,,我操,这不是百花胡同么?!!赶紧翻出05年拍的照片出来对照。果然就是啊。只是很奇怪那鼓手正好朝向完全相反,而且那门……也许是百花2.0的版本……再一看那平面广告,感觉周杰伦应该是被抠像“抠”进百花胡同的,这技术也忒次了吧?!如果你一定要告诉我周杰伦是在现场拍的,那么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去华天吃个豌豆黄或者喝个羊杂汤的……

- 作者: Screamer 2007年06月13日, 星期三 01:35  回复(8) |  引用(2) 加入博采

拍照时顺带想到的……

  这两件东西我已经一直带了有差不多两年了,其实两件东西是几乎在一个礼拜之内买的。手绑是那年夏天我从杭州到了广州,没几天又到了桂林。晚上在阳朔西街闲逛时在一家很普通的手工品店买的。也没多还因为一共要价也就20……据说是广西的山羊皮做的。确实很结实,我也不知道是哪只山羊的冤魂能默默地陪伴我走过这两年,为它也祈祷吧。广西给我总的感觉是不错的,山水不用说了,而且当地的土导游是那么的便宜,当地美味的山羊肉是那么便宜(如果再去我一定得吃三人份的!!!),当地的电影院也是那么便宜(我居然在闲得桂林还看了两场电影,哇哈哈哈!!!)。总之那是个好地方,是乌托邦的理想候选地。从桂林回到广州后没休息几天我又到了成都,然后在春熙路(川妹子真的都很漂亮……)的食草堂里买了这个链子,好像是89块钱,有点JB贵!但我特别喜欢那质感,感觉据说都是椰子壳手工编起来的。本来想买根红的,后来套脖子上一试感觉像上吊似的,所以换了最终的这个颜色。后来才发现其实跟手绑颜色挺搭配。以前我带的一个链子是我姐送我的,据说是他们给内谁谢听风拍广告的时候带的,还什么韩国定做的,模样有点像蝎子……后来再石景山公园踢李宁的一个足球赛时莫名的掉了。其实我挺喜欢现在带的这套,因为我不太喜欢金属的坠饰,总感觉不是民工就跟古惑仔似的。当然总有人跟我说那链子挺像大肉虫的。呵呵可我真挺喜欢的……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尤其是那每次绑那手绑的时候勒紧时总感觉挺好的,这套东西感觉就跟个个人符号似的,就跟老有人带乐队徽章似的,唯一不同的是我两年了还是这一套,虽然得隔三差五得给链子换皮筋,给手绑换绳子,但没事,希望他们还能长寿……

 那个夏天后过得很快,转眼就两年了。然而这两年里,我几乎没怎么再做过长途的旅行。我甚至非常的不愿意做长途旅行哪怕只是旅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旅行的意义对我来说在这两年里是不存在的……有人说旅行是减压,那好吧在北京天天跟放假似的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嘛干嘛我还有必要减压么……也有人说是开开眼界,那好吧我承认开眼界的话我只想去欧洲几个国家,而且是呆上起码是一段时间……也有人说是换个地方换个空间喘口气,那么谢谢我觉得我从定福庄到北京任何一个我没去过陌生的地方都挺能大喘气的,我又何必劳民伤财地跑那么远呢……而且假期里我差不多总得在北京杭州湖州广州四个地方周旋,也真在没什么精力去周旋了……我挺奇怪现在的人们的,动不动就能背个大包穿着冲锋衣扛着摄像机到处自助游的,更奇怪的是越来越多人动不动就说要往西藏往拉萨跑……恕我无知,如果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半价机会去欧洲或者免费去拉萨,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我对拉萨似乎没有一点向往,也总有朋友怂恿说有空了一块去趟拉萨吧,我口头上说好啊!看哪次有空吧!可回头自己想想,去干嘛呢?瞻仰喇嘛庙和冰山雪原的空旷感?这种东西真在我头脑里一点概念图腾都没有……我想着在高原上缺氧的情况就觉得没劲……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真觉得现在的旅游跟现在的股票市场一样处于集体无意识人云亦云状态,拉萨被捧得太高了。有的人总想去体验体验,也不知道究竟想体验什么,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个人体系取向是什么。我觉得一个心智齐全的人在生活中处处都有体验和发现,何必总要依靠旅游去体验或者去所谓的逃避减压呢。这是个真的很不靠谱的想法,因为他们觉得旅游都是件挺时髦的事。

   但不管怎么说,趁着年轻多去走走总是件好事,今年夏天如果有时间的话,就想去敦煌看看那里的大佛,看大漠里仰视着佛像静静地待会……也或者可以去千岛湖带上很长一段时间,整天穿个裤衩戴个墨镜在海边或者渔民的屋子里躺着,晚上吃点刚打捞上来的海鲜什么的……这样就很好……

- 作者: Screamer 2007年06月8日, 星期五 00:21  回复(2) |  引用(2) 加入博采

保持住

  文明社会的尽头,每个人是不是都会被压制成一个信息,一个虚无的符号?

  Ebook,mp3,E-mail,photoshop,avi,mpg,QQ,MSN……人类在进步,网络在扩大。多么的方便和快捷。可是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模样。

  没事拿着笔写写字,用铅笔头随便涂点鸦,坚持听拿在手上有份量的唱片,看纸质的书,哪怕纠错能力再差也最好用DVD机在电视上看片……

  保持住所有所有浮躁篇幅里仅有的一点质感。

- 作者: Screamer 2007年05月31日, 星期四 15:11  回复(2) |  引用(2) 加入博采

到头来

回过头去听,我还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左小祖咒这个混蛋……

当你听说我要离开家乡的时候
亲爱的人儿你不一定非哭不可
当你看到浓烟离开炮火的时候
亲爱的人儿你不一定非笑不可
你更多地依靠我的展示方式
不是因为爱情多么令人陶醉
这需要你去吹出那个音调
吃上点胡椒
但是我会让你懂得什么是骄傲
你看,当人们走近你的时候
他们不知道谦卑得有些轻佻
象夏日的微风
象夏日的微风
你若是要嫁人不要嫁给我
因为我和你一样要得太多
除非你得到的又全部失去
象赤贫的石头
象赤贫的石头
当你听说我要离开家乡的时候
亲爱的人儿你不一定非哭不可
当你看到浓烟离开炮火的时候
亲爱的人儿你不一定非笑不可
亲爱的人儿

- 作者: Screamer 2007年05月29日, 星期二 18:48  回复(0) |  引用(2) 加入博采

“被选中的想法,比如说,在一切爱情关系中都是存在的。因为爱情从定义上来说,是一件无功受禄的礼物;无名分而得到爱,这才说明是一种真正的爱。假如一个女人对我说:我爱你,因为你聪明,因为你诚实,因为你给我买礼物,因为你不勾引女人,因为你洗碗,我会很失望;这种爱好好像有什么功利目的。我爱你爱得发疯,虽然你不聪明,不诚实,虽然你撒谎,自私,混蛋一个,要是说这样的话就动听多了。”

- 作者: Screamer 2007年05月25日, 星期五 21:03  回复(3) |  引用(2) 加入博采

Pulp第三辑

Oh~Yeah~Here Comes the Pulp Again

很早以前的译作,在我身体愈发下沉的时刻,我又一次想到了PULP。坚定不移的野草们终究将毁灭他们路途上一切装模作样的伪善者们!

这歌属于所有PULP描写的英伦群体,属于所有极富魅力的草根阶层,属于所有边缘但迷人的Mis-Shapers

(P.S.如果你在单独窗口打开这个文章时候发现排版混乱,请还是回到博客首页阅读)

Weeds

野草

 We came across the North Sea with our carriers on our knees,

我们背着行囊带着屈辱来到了北海,

Wound up in some holding camp somewhere outside Leeds.

在利兹城外的某地安营扎寨。

 Because we do not care to fight, my friends - we are the weeds.

我们不在乎任何战斗,我的朋友们――我们是野草。

Because we got no homes they call us smelly refugees.

我们无家可归他们叫我们肮脏的难民。

Ah. We are weeds, vegetation, dense undergrowth.

我们是野草,在密林中旺盛地生长。

Thru' cracks in the pavement: there weeds will grow - the places you don't go.

穿过人行道上的裂缝;野草将在那儿茁壮成长-那些从不会去的地方。

This cut-price dairy produce that turns our bones to dust.

我们靠着倾倒的廉价乳制品来度过一生。

You want some entertainment?

你想找点乐是么?

Go on, shove it up me - if you must.

来吧,尽情地践踏我-如果你真需要的话。

Make believe you're so turned on by planting trees & shrubs

你装模作样着似乎对种植高级植物这种时髦事更感兴趣。

But you come round to visit us when you fancy booze 'n' drugs.

但当你因为烈酒和药物而饥渴时,你一定会来专程拜访我们的。

Ah. We are weeds, vegetation, dense undergrowth.

我们是野草,在密林中旺盛地生长。

If you think it's a crime

如果你认为这是一种低级行为的话,

We'd like to get you out of your mind.

我们会让你改变想法的

It's just a matter of time, yeah

这是个时间问题

We'd like to get you out of your mind.

是的,我们会让你改变想法的

Gonna cut you down in your prime, yeah

我们会在你意气风发之时给你当头一棒。

We'd like to get you out of your mind.For a little time: for all time.

是的,野草迟早会让你改变想法的

Weed.

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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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eds II (The Origin Of The Species)

野草II(物种起源)

This is the true story of the weeds: the origin of the species.

这是一个关于野草的真实故事:关于他们的物种起源.

A story of cultivation, exploitation, civilization.

一个关于耕作,开发,教化的故事。

Found flowering on wasteland unnoticed, unofficial, accidental.

在一片不起眼的蛮荒之地上建立繁荣。

A cutting was taken but weeds do not thrive under hothouse conditions & wilt when in competition with more exotic strains.

经历过变迁但是野草们始终无法在温室环境中茁壮成长并且不会随着越来越多外来物种的入侵而枯萎。

A charming naivety, very short flowering season;

天然的迷人气质,短暂的生长旺季。

no sooner has the first blooming begun than decay sets in.

伴随着初次繁荣,凋谢也紧接而至。

Bring your camera, take photo of life on the margins.

端起你的相机,记录下这处于边缘的生命景象,

Offer money in exchange for sex & then get a taxi home.

用钱换来身体的满足然后打个的士回家。

The story has always been the same:

故事一直这样延续着:

A source of wonder due to their ability to thrive on poor quality soil offering very little nourishment

奇迹的根源在于他们对贫瘠土地的顽强适应能力。

But weeds must be kept under strict control or they will destroy everything in their path.

但是野草必须处在严格的控制之下,不然他们将会破坏他们路途上的一切

Growing wild, then harvested in their prime & passed around at dinner parties.

狂野地生长着,在意气风发之时得到收获,穿梭于各种晚宴派对。

Care for some weed?

可曾留意过身边的野草?

So natural, so wild, so unrefined

那么自然,那么不羁,那么纯粹

& someone's gonna make a fortune one day If only they can market this stuff right.

一旦他们能合理地展现这些魅力,他们就将在不远的将来俯拾幸运。

Come on: do your dance.

来吧,跳舞吧

Come on, do your funny little dance.

来吧,跳起你那笨拙而迷人的舞蹈

Germination. Plantation. Exploitation. Civilization.

萌芽,养植,开发,教化

A sensational buzz - zzzzzz. Crop rotation.

耸人听闻的嘈杂声,轮回的收成

Genetic modification. The creation of expectation. Ultimate frustration.

基体的变异,预期的创造,满腹的沮丧。

This is the story of the weeds: the rigin of the species.

这就是野草的故事:野草的物种起源。

                                                          2006.4.17

- 作者: Screamer 2007年03月7日, 星期三 17:26  回复(2) |  引用(2) 加入博采

北京的风好大

  刚在家和雷哥小妍姐他们喝完酒,我有些恍惚了。今天北京的天气很怪,艳阳高照却刮着出气大的风,我在17楼上往外望,感觉很好,我喜欢北京的冬天。希望这样的日子能长久……

黄昏的窗台景象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11月5日, 星期日 13:30  回复(6) |  引用(2) 加入博采

坐着728去长安街

   吃过午饭上了728,赶去木樨地上完经纪人资格证的最后一节培训。马上就要考试了,考完了就能拿个资格证,出去前手里有块砖,虽然它什么也不是,暑假实习时慈文的老板就跟我说过,他根本不在乎来应聘的是不是有这个证。也难怪,现在各行各业的证满天飞,交了钱的都是爷。

   我的节奏已经使我越来越厌烦坐地铁外出了,以前需要赶时间的时候或许还会去地铁站,现在已经发展到不论有事没事都只想着往公交车站跑,买份报纸上车然后坐着听会歌或者打会瞌睡。看着公交穿梭过北京的一条条大街小巷。感觉很自在。北京这几天天气很怪,下午都特别热。我就这么把脚搭在前面的台上,让阳光洒身上。这几天赶上中非论坛,老黑们都来了,北京为了展示08奥运东道主应有的形象,把原本一团糟的交通梳理地井井有条。长安街每隔20米站一个民警维持交通。据说有25万私家车都无条件配合政府在论坛期间停开,呵呵无条件,如果要和政府谈谈条件呢?翻报纸的时候看到非洲某国的首脑正在陪他姐姐在秀水街挑选高档女装,笑得很高兴,恐怕最高兴的还是中国政府,一笔笔几十亿几百亿美元的单子签着。中非人民友谊长久。728经过中南海时,我又不禁回头往里面望望,每次和人经过那儿时,都开玩笑地说:咱进去看看?我很想知道白金汉宫或者白宫是不是也是如此地戒备森严。据说中南海一出事,10分钟之内就能调来10W部队,还有从地底开上来的坦克。北京隐秘的地铁线路早已被曝光。不知道是不是说神了,可是我多少会信。这种方面的事都不是你能想象到的。上完课从科技会堂出来,突然跑来一人问我是不是同一首歌剧组的?我被她问得莫名其妙。

    回来的路上,K.MAR告诉我说他把我上礼拜给阿尔及利亚仔拍的那个小纪录片剪完了。居然还告诉我效果还行,我说神了,那片子我几乎是打着瞌睡拍完的。到那儿时我甚至都不知道要拍什么,谁剪这片子谁倒霉。我发现我这人还是在帮别人忙时还是不够专心。我觉得我那天去的唯一收获就是去了趟语言学校,感觉都不是在中国。顺带和几个EUROPEA踢了会球,活动活动了筋骨。

    最近总在忙着写个本子,想正儿八经地拍个自己的东西。可是我发现在写的过程中我总在否定自己,我会被无形的东西套住,写之前我就似乎掉进了一个模子,于是一动笔我就感觉一切都被塑造了。这种感觉很不好,我得停下来再次好好想想。这学期身边一些个朋友都动了大手笔,准备冲着各大电影节去,从釜山到东京到莫斯科,我突然觉得一切都不是很远,谁没有第一步呢。重要的只是热情和诚意,我觉得如果你看准一个出口,即使10年后你只是前进了一小步,可你还在这条路上,你还是应该感到高兴的,只要自己不必总跟着这个社会做不必要的焦虑。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11月3日, 星期五 18:48  回复(0) |  引用(2) 加入博采

我想要一个文艺女青年,但不要文艺太多

   转自乐评人王硕(非彼王朔)的一篇文章,也是我觉得一向尖酸刻薄的他写得最为中肯的一篇。说实话和我的很多观点太象,其实我早也就想关于这样的女性写一个东西,但是我怕会写着写着就激动,言辞激烈,最后变为人身攻击加之周围这样的女性似乎不少,所以一直没能动笔。我通常把这类女性也叫做伪小资,因为她们看上去似乎对小资的所谓肤浅天真嗤之以鼻,可她们掩饰的矜持外表下实质追求的东西和小资其实没什么大区别,只不过文艺女青年似乎都绕个大圈子,仅仅是手段和方式的区别。可话又说回来,虽然不止一人说我有点大男子主义,可我确实觉得,说自己再坚强的女性也还是最终会在一首伤感的歌里轻易落下眼泪,所以说其实女性都是大同小异的。我不否认她们或多或少的才华,只是文艺女青年更爱折腾自己一些,就象王硕所说爱把简单事情复杂化,爱把幻想与生活搅和在一起,渴望很多却总是表现出拒绝的姿态。打个可能不太恰当的比喻,面对一夜情,小资女们尽情享受完快感,而文艺女青年会费劲心思写首歌纪念,更要命的是,每次都是。弄到最后,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纪念什么。

   上次我写陈绮贞的时候,还是在2004年,当时她出版了“Single三部曲”中的第二部,《旅行的意义》。那时候和身边的朋友聊到陈绮贞时,总有一种优越感,因为这些人当中除我之外,没有一个人见过陈老师,更别说跟她聊天了。本来我觉得这种优越感(也叫“傻逼姿态”)能多持续两年。但今年内地引进了一张她的精选,为此她也来北京做了宣传,许多没见过陈绮贞的人都去了滚石看她的现场,没和她说过话的也都托人趴在TOM聊天室的门口听她说话。这时我才发现,喜欢陈绮贞的人从突然一下变得这么多。


  不过突然发生的事情往往都是假象,或者说这些东西都不能长久。虽然人数的增加,让陈绮贞误以为她的歌迷团体在不断的壮大,唱片销量和出场费也会不断的增长,但结果却是该多的没多,倒是少了一个叫魔岩的唱片厂牌,一时间让陈绮贞不知何去何从,最终耽误几年之后,签了在台湾成立没多长时间的日本艾迴分公司,并发表了个人第四张唱片,《华丽的冒险》。


  起初,我对陈绮贞产生好感并不是因为她的音乐,而是偶尔看电视里的娱乐节目时,听说她大学时学的是哲学,恰巧在当时,我也正对哲学产生着浓厚的兴趣,并准备在高考的时候报考人大的哲学系。但那时的我毕竟和现在的不一样。那时候我还年轻,烟抽得不多,腰围在2尺左右,1500米老拿第一,手里捧着的是杨波编的《自由音乐》,买盘只挑基耶斯妥夫斯基,到三联先不逛,直接就问还有没有萨特的《存在与虚无》,顺便找找他媳妇写的《第二性》,最重要的是,我相信我将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而现在我未老先衰,烟抽得太多,腰围直奔2尺6,多走两步都觉得累,手里不再捧着任何音乐刊物,DVD只下不买,除非碰到和Team America一样牛逼的尖儿货,到了三联摸摸新书看看封皮,然后再翻翻艺术类的杂志,看看有没有我认识的作者在上面扯淡,也许有人会觉得这种变化有点儿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一个曾经性欲旺盛的青年,已经在生理之前开始了心理ED。


  陈绮贞的专辑我只买过一张《还是会寂寞》,就是在得知她毕业于哲学系之后的不久。听过几遍之后发现,她的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哲思敏捷,更没有体会到哲学中应有的幽默,甚至还不如“沙子”主唱刘冬红喝多了之后在台上的那几句胡言乱语,于是我没能爱屋及乌。但我却一直说我喜欢陈绮贞,不过幸运的是,没人问我为什么喜欢她,否则我的回答一定是,“因为我听不懂”。


  我身边听陈绮贞的大多是一些文艺女青年,这使得我不敢过多的去听她的音乐,更不敢细心体会她歌词中的包含的内容,生怕时间长了自己也变成一个带有独立女性气质的文艺男青年。其实陈绮贞就是一个典型的文艺女青年,而这样的人大多喜欢犯病,喜欢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喜欢把一些简单的事情弄得特复杂,最后连自己都得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儿。所以我每次看陈绮贞的歌词时都得琢磨一下,试着把每句话之间都加上一个连词,让整首歌的歌词读起来能像一个故事,或者是对一种情况的感受,然而没有一次成功过。久而久之我就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因为她的歌词太像是无厘头拼贴了。幸好她偶尔还能写出像“我喜欢孤独的时刻,但不能喜欢太多”、“旅行的意义就是为了离开我”这样有意思的句子。


  可见文艺女青年是危险的,你没法跟她们过日子,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一直想找一个有没有手、耳朵和嘴唇的人当女朋友,那样他就不会跟你吵,不会打电话打听你在哪儿,也不会给你发短信问你“干嘛呢”,但她一定要有一双美丽而且明亮的眼睛,为彼此之间提供一个没有语言但同样能沟通的交流渠道。


  但这终究有些不太现实,我最终的选择可能还是一个文艺女青年,但不要文艺得太多。我希望人生中尽可能没有冒险,至于与之伴随的华丽,我也奢侈不起。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08月29日, 星期二 17:25  回复(9) |  引用(2) 加入博采

废物

 

   SUEDE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以至于翻译的过程也是无比顺畅。

&nbp;  尝试一下,将耳机里SUEDE的音量调至最大,加速,在这个摩托还能自由穿行的城市驰骋,从反光镜中看着周遭如同木偶般无趣的行人情侣在其间倒退消失,前方谜一般扑朔迷离的灯光,离开酒精也能找到起飞的感觉,仿佛今晚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混帐主人。
  夏日转瞬即逝,却依旧迫不及待秋天的到来,换上最醒目的夹克,在左胸缀满横七竖八的徽章,带着蹩脚的滑头气质和匪夷所思的眼神,带着百分之百的虚妄和愚昧,象个高傲的小丑那样从人群中蛮横穿过,看见人们投来莫明费解的眼光,却感觉自己酷毙了。
   血液沸腾,心跳开始加速,游戏却才刚刚开始,践踏着所有心眼,调动残存的想象,赶在日落前在天空画下一张不怀好意的鬼脸,用他来照亮所有个昏昏欲睡的夜晚。跳下云端,坐在最不起眼的街道角落,我想唱首不朽的情歌,只给你听。嗨!看哪儿呢,就是你。
   继续享受幻觉,对着眼前肥头大耳的蠢货们保持敌意,在他们的伪善被踩碎的那一刻,看到他们抽搐的脸,我们就跟一旁哈哈大笑。
   所以,请相信你的眼,相信你的体温,相信你身体能感觉到的一切和你与生俱来的偏执,那就是我们所有的一切。

Suede : Trash

Maybe, maybe it's the clothes we wear,
The tasteless bracelets and the dye in our hair,
Maybe it's our kookiness,

Or maybe, maybe it's our nowhere towns,
Our nothing places and our cellophane sounds,
Maybe it's our looseness,

But we're trash, you and me,
We're the litter on the breeze,
We're the lovers on the streets,
Just trash, me and you,
It's in everything we do,
It's in everything we do...

Or Maybe, maybe it's the things we say,
The words we've heard and the music we play,
Maybe it's our cheapness,

Or maybe, maybe it's the times we've had,
The lazy days and the crazes and the fads,
Maybe it's our sweetness,

But we're trash, you and me,
We're the litter on the breeze,
We're the lovers on the streets,
Just trash, me and you,
It's in everything we do,
It's in everything we do...

We're trash, you and me,
We're the lovers on the streets,
We're the litter on the breeze,
Just trash, me and you,
It's in everything we do,
It's in everything we do...

也许,也许就象我们的衣着
不雅的饰物和头发的染色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乐趣

或者也许,也许就象我们流离失所的城市
一无是处的伤心之地和玩弄玻璃纸的声响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自由

但我们是废物,你和我
我们是随风飘荡的碎屑
我们是相拥走在街上不起眼的情人
我们只是废物,我和你
如同我们所做的一切

也许,也许就象我们所说的
手中的诗和耳边的音乐
也许这就是我们廉价的快乐

或者也许,也许就象我们共同拥有过的时光
慵懒的日子里伴随着那些狂热与浮华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甜蜜

但我们是废物,你和我
我们是随风飘荡的碎屑
我们是相拥走在街上不起眼的情人
我们只是废物,我和你
如同我们所做的一切
如同我们所做的一切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08月22日, 星期二 11:23  回复(1) |  引用(2) 加入博采

介绍个好地方

前天晚上去了趟法国文化中心,这里每天晚上六点以后都放两部法国原版电影。价格也很合理,学生10元一场.一个小放映厅。81个沙发座位,人少安静而且放的片子都有点尖……第一次去里面一大半都是老外在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是法国人,另外这地方还有很多厅,多媒体图书馆——很多法文的图书和CD,可惜我不会半点法语。画廊什么的。总之你掏20进去呆一个晚上还是挺值的~还能在天台上吹风,周围满地坐着看书抽烟的高个子老外,很专注的样子。
  那天第二部电影叫BERNIE,特别棒,比B级片还B级,容易把人看晕,有点血腥(但一般欧洲片其实都差不多),主角让我感觉是个有暴力倾向的阿甘,总体还是个暴力喜剧。我后来上网查了,网上这片子资料几乎没有,好像才刚拍。
  夏天没事的朋友可以去那儿转转,具体位置在朝阳门光彩国际公寓那块……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08月6日, 星期日 19:50  回复(2) |  引用(2) 加入博采

来来去去

  地铁从积水潭下,在西南口出,迎面扑来一股喧闹燥热的气息——来到了新街口——北京我最爱的一条街。

  这里要说的和雪村的电影没关系,也缺乏完善的逻辑,可能就是一个真切的梦的具象表达。

  我们站在路口,你说你曾经来过这儿,但我敢说你从没真正发现过这条街的美丽,就像你站在我面前时我却从没能看到的东西那样,需要更多的发现和体验。

   沿着街走下去,第一眼就能看到华天——那个清真小吃店,我爱吃这里的豌豆黄,一块两块三块……喝一碗冰镇的酸梅汤让胸口的气缓过来,旁边还有卖老字号的鸡蛋灌饼,加料不加价,顺便再要上几个考串……想吃遍这里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才刚刚开始,再走我相信你会喜欢上这里琐碎的小店和无所事事的人群:几个大汉光着膀子在卖女装的店里和老板娘调侃;音像店和琴房里眼神迷离的青年几年后会变得和我们一样世故;横切的胡同里人头篡动,衣着随便谈吐粗鲁的家伙拥挤在胡同口乘凉下棋侃大山,更多的看上去象在坐吃等死;一个四合院废墟的破门槛上坐着个老头,身边的狗眼神比人还忧郁……扑鼻的麻辣烫味,刺耳的京片子叫卖声,傲慢的情侣还有披散着头发的三流吉他手,撞了你胳膊却只是把头昂的更高……我兴奋地像个孩子,我想说这儿才是真正的北京。我转过脸去想跟你再说点什么,却看见你东张西望地不知看向哪里,大眼睛里放着光……

   走到了吉野家,一起的店是DQ——卖好吃的冰激凌,往前几步就又到了“百花深处”——胡同里都是放学回家的孩子,跑着打闹着,说着最近的动画片和玩的游戏——和我们那会小学放学的情景差不多。家家户户忙着做饭,男人们提着几瓶燕京摸着啤酒肚晃晃悠悠地准备回去吃饭,养鸽子的打开了屋顶的笼,鸟儿们一股脑儿跑到了旁边的大槐树上……

  你可能不知道,走胡同的另一个口,出来再顺着大道走就能去到后海,夜晚的后海很热闹,热闹地就像全北京的人都挤到了这里,似乎都那么兴奋狂热。我有点累了,想找个靠湖的椅子坐下喝杯鸡尾酒,可一摸口袋却只有一张五元纸币。我转过头看你,你还是东张西望地不知所措。

  就在你站在那儿的时候,我突然想牵起你的手,紧紧拉着你,逃离着喧闹的街道和人群,就在我们被告知已经死去前的一瞬间……你眯着眼睛嘟着嘴,这似乎是你的一贯表情。我想告诉你些什么,可一转头居然给忘了。

  牵着你的手逃出人群,迎面而来的确是更多的人群,找一个长椅坐下,你显得有点不自然,你说你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才能真正起飞。可我分明只是看着眼前热闹的拉丁男女舞会,人人手里举着啤酒,路人一个一个地加入狂欢。

 然后我睡着了,那片刻间的梦你肯定不知道有多美妙。就像你不知道很多很多事情一样,包括我有多爱你,我敢打赌你不知道。

 再然后我醒了,发现你也睡着了。脑袋枕在扶手上,我喊了十多分钟才把你叫醒,你却只是揉着眼睛呵呵直笑。

  还是走着回去,在路边吃了好吃的麻辣烫,赶上末班地铁回家。告别,挥手,你说再见的时候笑的特别好看,可能连你自己也不清楚,可又在一瞬间我又感到其实你什么都知道。是的,我肯定。你只不过是个打太极的,呵呵

  回到家,辗转半天终于入睡,今夜没有烦人的梦魇出现……梦里只有一个美丽影像,而我则高兴地像个孩子。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08月3日, 星期四 00:13  回复(5) |  引用(2) 加入博采

coming n' going

   http://www.cdd.cn/upload/44698/CA45AC8B-C34C-45FC-A498-71678656B6EE.wma

   04录音学院的郭好为和大宏合作的原创歌曲《coming n' going》,大二上半年的作品,现在你去百度MP3里都能搜到这歌了。旋律部分是郭好为(Sav.G),说唱词部分是赵宏(MC J-Fever)。直到这学期初大宏来宿舍把他们乐队刚录好的小样给我时我都甚至还没听到这歌(但其实这歌是他和郭好为的个人合作,和他们乐队基本没关系,按行内说法属于版权问题,所以他们乐队从来不演这歌)。也怪这歌被大宏雪藏地有点深,所以时隔大半年直到上个月才从他那儿把这歌拷来,可听过一遍便奉为偶像级别。大二的作出这样水平的歌真是不简单,我问过大宏有关郭好为其人,他就给我一个词:“天才”。学院的人给他的评价也就是这样:“低调的天才制作人”。借这歌顺带表达一下对04录音学院的敬意,出了不少高手,那天他们办的“非常之音”作品展晚会没去实在有点遗憾,回头只能看视频了。听很多人都说那差不多是广院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音乐晚会。

   行了,听歌吧,希望你们也能喜欢。注意里面的词,大宏的词我一直推崇它!不会错的。记住这歌--《coming n' going》。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06月2日, 星期五 01:15  回复(1) |  引用(2) 加入博采

Sean Peen

   那天又有人跟我说起西恩·潘了,说他还是蛮好看地。我觉得真不仅仅是好看这么简单,虽然看上去真的很酷,老男人一个。可是我真是更喜欢他和他演的角色,特别是《不准掉头》里那个你永远无法相信还有谁会比他更衰的倒霉鬼JIM。我感觉里面他演很本色,让我感觉他年轻时候就是那样个人:烟不离手,永远皱褶眉头大喊F××K,小人物的小龌龊小聪明。但能让你实实在在感觉人作为个体的意义和性格。

   好莱坞有个笑话说如果你看到某人挥舞着拳头在追打记者,那么此人有可能是泰森。如果你看到某人举着板凳在追打两个记者,那么此人也许是约翰尼·德普。如果你看到某人拎着把枪在追逐一群记者——不必多想,此人一定是西恩·潘。

   在圈中,他的名声最坏,妮可基德曼和她拍吻戏时嫌他嘴里烟味过浓而差点拒拍;因为拒绝走红地毯,几乎所有颁奖会都差点想封杀他。他的风格与好莱坞惟利是图的宗旨总是格格不入,但奇怪的是,从来没有谁敢低估他的演技。可惜他脾气不好,所导致的后果是——迄今为止,他都没有一张像点样的照片。

  说句不着边际的话:上排左数第2张我咋就觉得有点象谢霆锋呢?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05月19日, 星期五 18:15  回复(5) |  引用(2) 加入博采

Pulp第二辑

  

   Pulp的代表曲,依旧戏谑却生动的歌词。95年的这首歌直到现在都被中下层阶级奉为“国歌”。而歌词的立场也一直是Pulp歌曲的内核,一直延续到他们最后一张专辑的Weeds,并且演化到及至,更多的会在译完后写下。而在翻译中我头脑里一直盘旋的是更多被越来越多人嗤之以鼻的顽强生命力,犹如街道缝隙间被无数人践踏的野草,粗糙直接而有力。就象读贾平凹的《怀念狼》时一直向往的粗犷猎人形象,在现代都市的温室中害上了各种奇怪的病。只有狼的再次出现能使他们重生。

Common People

She came from Greece she had a thirst for knowledge
She studied sculpture at Saint Martin's College, that's where I caught her eye.
She told me that her Dad was loaded
I said
in that case I'll have a rum and coke-cola.

She said
fine
and in thirty seconds time she said,

她来自希腊,她是个好学的姑娘。

就在她学雕塑的圣马丁学院,我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告诉我说她老爸很有钱,

我说“如果那样的话我想来杯朗姆可乐。”

她说“好的”就在30秒之后她说,

I want to live like common people
I want to do whatever common people do,

I want to sleep with common people
I want to sleep with common people like you.

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想做普通人所做的事,

我想和普通人上床,

我想和像你一样的普通人上床。

Well what else could I do - I said I'll see what I can do.

I took her to a supermarket
I don't know why but I had to start it somewhere, so it started there.
I said
pretend you've got no money,

she just laughed and said oh you're so funny.
I said
yeah?

Well I can't see anyone else smiling in here.
我一时手足无措-我说让我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我带她去了一家超级市场,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必须从某地开始,所以一切从那儿开始了。

我说“假装你是个穷光蛋,”

她只是笑着并且说道:“噢你可真逗。”

我说“是吗?”

我可看不到周围还有谁觉得这很好笑。

Are you sure you want to live like common people
You want to see whatever common people see
You want to sleep with common people,
you want to sleep with common people like me.

你确定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你想见到普通人所见的事?

你想和普通人上床,

你想和像我这样的普通人上床?

But she didn't understand, she just smiled and held my hand.
Rent a flat above a shop, cut your hair and get a job.
Smoke some fags and play some pool, pretend you never went to school.
But still you'll never get it right
'cos when you're laid in bed at night watching roaches climb the wall
If you call your Dad he could stop it all.
但她一无所知,她只是微笑着拉着我的手,

在一家商店的上层租了间公寓,剪了头发找了份工作。

抽着烟玩会弹球,假装自己从没念过书。

但她还是无法得到要领,

因为当你晚上躺床上看着蟑螂在天花板上乱窜时,

只要你打电话给你老爸他就能立即前来阻止一切。

You'll never live like common people
You'll never do what common people do
You'll never fail like common people
You'll never watch your life slide out of view, and dance and drink and screw
Because there's nothing else to do.
你将永远无法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你将永远无法做普通人所做的事,

你将永远无法想普通人那样经历坎坷,

你永远不会对你下滑的生活视而不见,然后跳舞,酗酒,滥交

因为除此之外根本无能为力。

Sing along with the common people, sing along and it might just get you thru'
Laugh along with the common people
Laugh along even though they're laughing at you,the stupid things that you do.
Because you think that poor is cool.
和普通人一起歌唱吧,那也许会使你感到自由。

和普通人一起嘻笑吧,

即使他们嘲笑的是你,笑你所做的蠢事。

因为你觉得贫穷是一种时髦。

Like a dog lying in a corner they will bite you and never warn you.

Look out they’ll tear your insides out.

'Cos everybody hates a tourist,

especially one who thinks it’s all such a laugh and the chip stains and grease will come out in the bath.

他们会把你当作街角的一条死狗那样突如其来地揍你,抛弃你。
小心点他们甚至有可能把你扯得体无完肤。
因为所有人都憎恨游客,
特别是那些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可笑,觉得连浴缸里会长出污点和油渍都不可思议的人。

You will never understand how it feels to live your life with no mean or control and with nowhere left to go.

You are amazed  they exist and they burn so bright whilst you can only wonder why.

你永远无法体会到那种失去对生活的希望和控制,并且走投无路的感觉。
你会惊异这样的人居然存在着,当你想探究其原因时他们却依然狂热地燃烧着。

I want to live with common people,

I want to live with common people

I want to live with common people like you.

我想和普通人一起生活,

我想和普通人一起生活,

我想和象你一样的普通人生活

COMMON PEOPLE的专题漫画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04月24日, 星期一 22:45  回复(0) |  引用(2) 加入博采

PULP第一辑

                  

    PULP对于我来说,早就不是一支单纯的乐队,而更多的是一支镇静剂。
    一群伪恶的英国绅士,坚定的中产阶级;戏谑,调侃-却用最真实大众的字眼毫不留情地刻画你身边的每个细节,让你听完他们之后觉得脸红。所以读PULP的词要比单纯听他们音乐要来的有意思地多。
   这次从PULP的精选集里挑了三首为数不多的情歌拿出来翻译了,我很俗地把它成为“爱情三步曲”-从Disco 2000的青涩,到Something Changed的沉醉,再到The Trees的萧索。如果再加上我之前译的Bad Cover Version,或许还可以组成一个“四部曲”,但我不确定诽谤是否也能属于爱情的一部分。
   可这三首歌确实很特别,仔细连着听你会发现他们组成了一道图形。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张有迹可循的函数图,而爱情是其中最让人揪心的道道抛物线,起起伏伏,跌跌宕宕,而却又连绵不断。也许每个人都需要在其中感受真正的自由与韵律……

Disco 2000

Well we were born within one hour of each other.
Our mothers said we could be sister and brother.
Your name is Deborah, Deborah.
It never suited ya.
Oh they thought that when we grew up,
we'd get married, and never split up.
We never did it, although often I thought of it.

就在一个小时之内,我们相继来到了这个世上。
母亲们甚至都说我们能成为兄妹。
你的名字叫黛波拉,黛波拉。
但这一点也不合你。
他们说当我们长大后,
我们应当结婚并且永不分开。
但这似乎仅仅是我的一厢情愿。

Oh Deborah, do you recall?
Your house was very small,
with wood chip on the wall.
When I came around to call,
you didn't notice me at all.

黛波拉,你还记得么?
你那间小屋子的墙上到处都是碎木屑。
而每次当我徘徊在它周围时,
你甚至都不曾注意过我。

I said let's all meet up in the year 2000.
Won't it be strange when we're all fully grown.
Be there at 2 o'clock by the fountain down the road.
I never knew that you'd get married.
I would be living down here on my own on
that damp and lonely Thursday years ago.

我说过:“让我们在2000年再见面吧。
到那时,我们都已经长大成人。
见到彼此会感觉奇怪么?
两点,我会准时在路尽头的那个喷泉旁等着你。”
我并不知道你已经成了别人的新娘,
我还依然在那里独自等待着,
驻足在若干年前那个潮湿而孤寂的星期四。

You were the first girl at school to get breasts.
Martyn said that yours were the best.
The boys all loved you but I was a mess.
I had to watch them trying to get you undressed.
We were friends but that was as far as it went.
I used to walk you home,
sometimes it meant nothing to you,
cos you were so popular.

你是班上发育最早的女生。
马丁说过你是最棒的。
所有的男孩都疯狂迷恋着你唯独我心里是一团糟。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试图对你的各种猥琐。
我们曾经也是朋友但这都已成过眼云烟。
我也曾送过你回家,
但对于万人迷的你来说似乎根本不算什么。
 
Deborah do you recall?
Your house was very small,
with woodchip on the wall.
When I came around to call,
you didn't notice me at all.

黛波拉,你还记得么?
你那间小屋子的墙上到处都是碎木屑。
而每次当我徘徊在它周围时,
你甚至都不曾注意过我。

I said let's all meet up in the year 2000.
Won't it be strange when we're all fully grown.
Be there at 2 o'clock by the fountain down the road.
I never knew that you'd get married.
I would be living down here on my own
on that damp and lonely Thursday years ago.

我说过:“让我们在2000年再见面吧。
到那时,我们都已经长大成人。
见到彼此会感觉奇怪么?
两点,我会准时在路尽头的那个喷泉旁等着你。”
我并不知道你已经成了别人的新娘,
我还依然在那里独自等待着,
驻足在若干年前那个潮湿而孤寂的星期四。

Oh what are you doing Sunday baby.
Would you like to come and meet me maybe?
You can even bring your baby.
Ohhh ooh ooh. Ooh ooh ooh ooh.

噢宝贝,周末时候你都在干吗呢?
或许你还愿意出来见我一面么?
你甚至还能带上你的孩子。
噢……噢……

What are you doing Sunday baby.
Would you like to come and meet me maybe?
You can even bring your baby.
Ooh ooh oh. Ooh ooh ooh ooh. Ooh ooh ooh ooh. Oh.

噢宝贝,周末时候你都在干吗呢?
或许你还愿意出来见我一面么?
你甚至还能带上你的孩子。
噢……噢……


Something Changed

I wrote the song two hours before we met.
I didn't know your name or what you looked like yet.
Oh I could have stayed at home and gone to bed.
I could have gone to see a film instead.
You might have changed your mind and seen your friends
Life could have been very different then
but something changed.

就在我们相遇前的两小时,我写下了这首歌。
那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和模样。
我原本会呆在家里并且早早地上床睡觉。
或许我也可以去看场电影来打发这个夜晚。
你也可能改变了主意而去和朋友约会。
生命原本能如此大相径庭但就在我们见面之后:
一切都改变了。

Do you believe that there's someone up above?
Does he have a timetable directing acts of love?
Why did I write this song on that day?
Why did you touch my hand and softly say.
Stop asking questions that don't matter anyway.
Just give us a kiss to celebrate here today
something changed.
你相信冥冥之中会有神灵存在于上天吗?
他是否手握着那张时间表来导演人间的场场爱情?
为何我会在那天写下了这样一首歌?
而为何你又会握着我的手轻柔地说。
“别再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
就让我们亲吻彼此并且庆祝此时此刻吧。”
一切都改变了。

When we woke up that morning we had no way of knowing
That in a matter of hours we'd change the way we were going.
Where would I be now if we'd never met.
Would I be singing this song to someone else instead
I dunno but like you said
something changed.

清晨,当我们醒来。感觉这一切都是如此地不可思议。
就在过去的那几个小时里我们彻底改变了我们之前的人生之路。
如果不是遇见你,此时我又会身在何方?
或者我也会向其他人吟唱这首歌吗?
我不知道但就象你说的:
一切都改变了。

The Trees

I took an air-rifle,
shot a magpie to the ground
& it died without a sound.
Your skin so pale against the fallen Autumn leaves &
no-one saw us but the trees.
我举起来福枪,
上膛,射向地面的一只喜鹊。
她悄无声息地倒下了。
在秋日落叶的映衬下,你的肌肤显得如此苍白。
除了这些树木,再也没人能记得你我。

Yeah, the trees, those useless trees produce the air that I am breathing.
Yeah, the trees, those useless trees,they never said that you were leaving.
是的,这些树木,这些看似无用的树木却在酝酿着我呼吸的一切。
是的,这些树木,这些无用的树木,他们却不曾说起你将要离开。

I carved your name with a heart just up above
- now swollen,distorted, unrecognisable; like our love.
The smell of leaf mould,
& the sweetness of decay
are the incense at the funeral procession here, today.
我用我的心在树上刻下了你的名字
—如今它却隐褪,模糊,不可辨认;就象我们的爱情。
落叶的气息在空中凝固,
而那糜烂的芳香,
却犹如此时此刻正在上演的这场葬礼上的悼词。


Yeah, the trees, those useless trees produce the air that I am breathing.
Yeah, the trees, those useless trees,they never said that you were leaving.

是的,这些树木,这些看似无用的树木却在酝酿着我呼吸的一切。
是的,这些树木,这些无用的树木,他们却不曾说起你将要离开。

 
You try to shape the world to what you want the world to be.
Carving your name a thousand times won't bring you back to me.
Oh no, no I might as well go & tell it to the trees.
Go & tell it to the trees, yeah.

你试图将这个世界雕琢成你心中所想的模样。
把你的名字刻上千百遍也无法再将你挽回。
噢,不,不,我只能向树木们默吟着我的思念。
向树木们默默吟念着我对你的思念……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03月27日, 星期一 22:06  回复(1) |  引用(2) 加入博采

Two Steps Behind

   一直特别喜欢那些金属乐队偶尔的几首柔情小篇,从Skid Row的《I Remembe You》,Extreme的《More Than Words》再到这首Def Lappard的《Two Steps Behind》:沧桑,性感而真诚并且依旧充满了力量。就象重金属乐手那狂野的长发下掩盖的那张棱角分明的俊俏脸庞。
   最近听这首歌的时候特别有感觉。因为它能让我想到一个人。
   嗨!你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吗?好吧,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应对目前生活的一切那么我也不会去表现过分刻意的热情.我们依然可以调侃玩笑。只是这之后我希望会成为另一个人-The man who will always two steps behind you.

  Two Steps Behind
                            -Def Lappard

Walk away if you want to.
当你想离开的时候你可以径直走开
It's OK, if you need to.
这都没关系只要能做你所愿
Well, you can run, but you can never hide
来去是你的自由
from the shadow that's creepin' up beside you.
但我会一直在身后默默注视着你

And, there's a magic runnin' through your soul,
你的灵魂深处充满了幻想
But you can't have it all.
但有时你无法将其全部拥有
(Whatever you do)
无论你做何事
Well, I'll be two steps behind you
我都会在你身后两步
(Wherever you go)
不管你去哪里
And I'll be there to remind you
我都将在那里给予你必要的提醒
that it only takes a minute of your precious time
就在你转过头的瞬间
to turn around and I'll be two steps behind.
你会惊喜的发现我就在你身后两步默默注视着你

Take the time to think about it.
静静地思考一些东西
Jut walk the line, you know you just can't fight it
然后大步向前,尽管有些事情你终究无法战胜。
And take a look around, you'll see what you can't find,
累了停下脚步,你能看到你所发现的
Like the fire that's burnin' up inside me.
就象我心中燃烧的那团火焰

I'll be two steps behind you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两步注视着你
I'll be two steps behind you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两步注视着你

- 作者: Screamer 2006年02月4日, 星期六 22:01  回复(8) |  引用(2) 加入博采

摘抄一段文字

   中国近代作家里我最喜欢的就是林语堂了.尽管很多后人都说他是个"只会躺在沙发上吸雪茄的享乐主义者",但说这种话的人大多活的太明白.情趣太少.我发现中国目前这样的人太多了,很勤奋因为大多太功力,很讲究因为从来不读什么书.所以造成的结果是越想得到反而失去的东西就越多.

   今天在翻看自己以前无聊摘抄的一些段落时,又发现了林老的一段文字,读了很多遍,很是喜欢.我想要是你能领悟这样的状态,那么那些总被生活中的小打小闹鸡毛蒜皮折腾地半死的人们能生活地更幸福一些:

   中国的哲学家是睁着一只眼做梦的人,是一个用爱和讥评心理来观察生活的人,是一个自私主义和仁爱的宽容心混合起来的人,是一个有时从梦中醒来,有时有睡了过去,在梦中比在醒来时更觉得富有生气,因而在他清醒时也含着梦意的人.他把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看透了他四周所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徒劳,而不过仅仅保留着充分的现实感去走完人生应有的道路.因此,他并没有虚幻的憧憬,所以无所谓醒悟,他从来没有怀着过度的奢望;所以无所谓失望,他的精神就是如此得到了解放.

 

- 作者: Screamer 2005年12月11日, 星期日 19:20  回复(4) |  引用(2) 加入博采

写在12月3日之前

  老郑演唱会的曲目都出来了,先帖出来让大家看看.我觉得歌选的还行,唯一拉的一首我想听的就是第三只眼,而陷阱这种在我看来只适合在小酒吧演出的歌也会搬上来有点纳闷.翻唱NIRVANA的歌我没想到过.

开场序曲:喀秋莎

  1.简单粗暴2.爱上当3.路漫漫4.极乐世界5.幸福的子弹6.幸福可望不可及7.马8.安慰9.门10.我只在乎你11.我的愿望12.1/3理想13.无为14.陷阱15.商品社会16.流星17.怒放18.塑料玫瑰花19.溺爱20.回到拉萨21.甜蜜蜜22.COME AS YOU ARE23.赤裸裸24.灰姑娘25.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很快就到12月3日了,在这之前,先说一些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废话,算是一个片面的回忆录的东西:

  我是在差不多六年纪那会开始听郑钧的,那时我们市的电台总在晚饭那段时间放郑钧的<回到拉萨>和唐朝乐队的<梦回唐朝>(这两首歌差不多都是94年的事,而那会已经98年了),反复放差不多有半个月.而我第一次听就被前者吸引了,而唐朝差不多是三年后才喜欢上的.听电台里说那人叫郑钧,就这样莫名的迷上了.但由于当时条件制约听到的只有<回到拉萨>,还是百听不厌.
  有趣的是,就在我老家这样一个小广播台,当时有个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无比牛比的音乐节目,但名字叫啥我已经忘记了.98年那会放的都是当时国内外最尖的地下音乐,从丰江舟,虎子到国外的黒死金.记得那会还把盘古那首惊世骇俗的<猪之三步曲>在他有限的半个小时节目时间里连放了两边.说实话,当时听盘古还是有点拒,我都想这广播台是不是根本就没人管来着.
  DJ一听口音就不是本地的,大概是地下的东西渗透太多,说话很颓丧压抑.更有意思的是,在他节目后面是一个性保健用品的广告节目,就是请个专家胡扯给假药做广告那种.因为俩节目是连着的,有时那DJ竟会客串主持那广告节目.通常是很机械的开个头,然后两个人象配合好似的那黄半仙开始滔滔不绝地侃上半个小时,结尾时那DJ也不忘几句客套,只是语气还是那么颓丧,感觉那药吃了只能让人性无能而非性保健.
  但就是那DJ让我有机会听到郑钧更多的歌,开始我以为郑钧还是个刚出道的,但其实那时他已经发了<赤裸裸>,<第三只眼>两张碟了,每张销量都过百万(这在当今国内乐坛都是个奇迹,所以郑钧成了内地为数不多几个靠纯唱片收入养活自己的歌手),那DJ每次都把郑钧的几首歌和别人的歌穿插着放,一次是张震岳,一次是王子的,虽然两个我都不反感,但我至今还搞不懂这么做的意义,在我看来这三人几乎没有任何近似点.很可惜那音乐节目开播了三个月后夭折了,估计是电台领导偶然听到节目后被吓着了.
  我在六年级下半学期才自己买了第一盒磁带,就是郑钧的<赤裸裸>,之后一个月又买了<第三只眼>.当时正版卡带的价格是12元.对于六年级的我来说无疑是大手笔了.我从初一开始用CD机一直到现在,唯一两和磁带都是郑钧的,而且都是正版,这让我很满意.为这两盒磁带我保留了WALKMAN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后在广州买到了<赤裸裸>的CD,在北京买到了<第三只眼>CD再版后,WALKMAN才结束了他的光荣使命.
  还有,说说那个音像店,记得那时我买<第三只眼>时,那老板娘对我说:"郑钧还是第一张好点."当时我还是个蛋比少年,以为全城就我一人听郑钧,听了她的话难免有点激动,顿时对这家店好感倍增.所以从六年级开始几乎所有的碟都是在这里买的,除了每天吃个早点(好在当时我还不抽烟),剩下微薄的零用钱几乎全部给这店了,也就是那会在那店我买了自己第一张外文碟U2<无法遗忘>,算开始接触上西方摇滚.但那店在我上初三时拆迁了,下落不明.小城变化很快,它算一个见证.
  初中养成一个坏毛病,和人聊时总要扯到郑钧,然后总会千方百计像个非法传销似的总要让人去听郑钧的专辑.我都不记得把自己的卡带CD借给过多少人,那些人也都拿去听了.但很少有共鸣的.只记得坐我前排的一个女生说喜欢,我乐了,忙问那首?她说<第三只眼>上有张照片郑钧乍看有点像小虎队的吴奇隆.我至今还觉得郑钧的成功与他的脸还是有点关系的,或多或少.
  99年郑钧<怒放>首发,据说在上海当时上市5天就卖出了20万张.那年郑钧在上海八万人体育场开了个演唱会,上座率过八成,也就是说少说去了6万人,所以他自己也说最多承载2万人的工体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记得之后电视台还放过这次演唱会,可我居然没看到.因为我自从小学毕业以后几乎就不怎么看电视了.但之后有两个朋友和我提到过,一个是漫画迷,开口就告诉我说郑钧的发型象极了步惊云.<怒放>出版时,郑钧已经剪成了更明朗些的短发,看上去也主流,地上了许多.而另一个朋友是学音乐的,评价好像专业些,"他的音飙的真高."但他似乎是听完了<回到拉萨>就换台了.
  初2那年,就在我刚才提到的那个电台,还是那个时间,又出了一挡新的音乐节目,我还记得那DJ叫小东,比之前那个DJ地上一些.而且节目设置比较怪,通常是半期放主流音乐,像孙南,羽泉之类;后半期放非主流的.而且他似乎对非主流的了解也很多.他说话很懒散,学生腔.
  我说了我当时还是个懵懂少年,听这节目时每当放到那些主流音乐时就反感地很,觉得狗屁不如.第二次听节目后我就给小东写了封信,给他建议说为什么不一期都介绍非主流的呢?穿插那些傻逼歌手也太无聊了吧.记得上一期介绍了李泉(其实后来我才发现他是个很好地音乐人),我直言不讳说他太傻逼之类,最后还提了一个不能算太过分地要求-能不能做一起郑钧特辑.记得我署的名大张伟(花儿主唱),就觉得好玩.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回信,他足足写了三张,其中一张半纠缠于我真姓大名张伟一事,他觉得姓大简直不可思议之类的废话,而剩下那一半的内容用句比较恶心的话来说:可能让我这辈子都受益匪浅.
  我说了在给他的信中我把李泉说地一无是处.他很认真地写了他的看法,记得第一句就让我吓一跳:"你以为李泉他们不会玩朋克啊?!"(加?!是我觉得这应该是当时的语气).说了李泉当时在上海组地下乐队,还有羽泉的陈羽凡在大学是个OLDSCHOOL之类事,甚至还扯到了他的好朋友,也是当时我妹妹的吉他老师-他在我们那里确实有点小名气.说他不仅弹地好一手古典钢琴,还最擅长玩布鲁斯摇滚.当然还是除了这些,他一句话让我至今还记得,很简单,有点像老师地评语但绝对记忆犹新:"希望以后能开阔自己的音乐胸襟,不要对音乐理解地那么狭隘."说实话这话对以后的我影响很大.
  最后小东很爽快的满足了我关于郑钧特辑的要求,信的落款写了句话:写于床上,略草请见谅."我最喜欢这种懒散但觉得真实够意思的人.
  下个礼拜那节目果然是郑钧特辑,但我也了解到这是节目的最后一期了,这个音乐节目又将被撤销.自从那时后我记得我就很少听收音机了,至于后来我给小东写了一封很长的信他也没回,估计是他离台后无人认领的缘故.
  很快就是中考,跌跌撞撞地进了省重点开始新的学习,而老郑也在蛰伏了两年了又出了新专辑,那年我17,他34了.我还是买了正版,但那碟我听了三遍后就很少去听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高一高二过得很混乱,又因为和某人的纠葛弃理从文.文科班学习相对轻松,我也能把那两盒古董似的郑钧卡带天天搁在抽屉里,时不时和人借个WALKMAN再重温一遍,每次听完后都是很奇怪的感觉,感觉时间突然变慢甚至停下了.我的心也在那一刻得到稍许的安宁.
  高中接触的几乎都是老外乐队,但郑钧还一直都还听着.期间和几个女孩相处过,但奇怪的是我从来不会和他们一起听郑钧的歌.现在想来,如果分手后她再听到<门>的话,我们心里也许都会流很多血."那道门已经被破坏,欢乐再也回不来."
  再后来的后来,鬼使神差地进了广播学院,来到了北京,每次去新豪运看演出时都会经过郑钧的LOGO's酒吧,但从来没进去过,只在外面让人给我拍过照.因为里面不放郑钧自己的歌.
  从六年级到现在,老郑的歌陪伴了我近八年.郑钧也许只是个概念,他的歌是个载体,承载着我八年来太多的画面与感觉.有时你不得不承认,音乐是有魔力的.只希望12月3日那天老郑不会让我失望,一个20岁的孩子将重新回顾他八年来走过路程上的点点滴滴,过往的意识被唤醒那一瞬间,我将在记忆的温床中安然睡去. 

另外帖几张图.

纪念已逝过去的苍凉与桀骜生命对于郑钧来说也许早已不是<无为>中所唱的"苦难的轮回"了.


  

NOW

- 作者: Screamer 2005年11月29日, 星期二 13:05  回复(4) |  引用(2) 加入博采

你究竟知道多少?

  大家一定都知道《实话实说》这栏目,也更知道崔永元其人。但谁又知道那个退出《实话实说》,声称自己患了抑郁症,一天要抽三包烟的崔永元和其中的内幕呢?
  说实话在当初看《实话实说》的时候真没看出来小崔是个那么较真的人。相反感觉他更象个混人。但是自从陆续看了一些相关报道后,我才知道他居然还是这样一号人物-对这个圈子里的丑恶不易不饶拍案而起!而且丝毫没有胆怯的意思。
  记得以前我们去录过崔永元退出《实话实说》后主持的一挡节目《小崔说事》,他问我们是广院哪个专业的,别的班的说是制片专业的,崔永元微微点头说了句:“噢~骗钱的。”然后问我们是什么专业的,我们告诉他说是文化经纪,经纪人那种,他还是微微点下头,来了句绝的:“噢~骗制片人钱的。”
  崔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看不惯那些玩意,所以就算碰地头破血流,他还是要跟他们死磕到底。
  那么如果他不那么较真呢?运用点关系赚点外快,走个穴再赚几票。估计他下辈子一点都不用愁了。
  以前隔壁寝室有个研修班的朋友曾经通过点渠道进过中央台干过段时间。如果你现在觉得自己剪片子有多牛比,什么写剧本有多流畅,口才多好,将来在中央台混个好职位肯定没问题。那么只能说明你还是个单纯的孩子。你还忘了一个最重要的条件:内部关系。据那人说央视从来签的都是临时工,一般的人用一批换一批,给你多少钱你就拿多少,你也没脾气。你牛比说你不干了,那么OK,外面还一大帮人在等着呢,你走好嘞!这里面能力完全是次要的,那些趾高气扬的编导什么的完全可能是一个傻到连U盘怎么用都要请教你的家伙。
  小崔看不下去,只好走人。但是他还要说,不然他良心过不去。
  有人说他太较真了,何必呢?
  这些人说的很轻松,恐怕就是因为自己一摆出较真的架子就会被人抽耳光而已吧。所以按照朋友MSN上写的一段话来说,“根据现在的情形,很难说清楚,是我们病了,还是崔永元病了。”
  
  http://www.54dy.cn/post/286.html

- 作者: Screamer 2005年11月10日, 星期四 22:12  回复(0) |  引用(2) 加入博采

关于29号演出的只字片语

  29的演出早就完了,一直拖到今天才把那晚的一些照片发上来。我只想说的是,从这次演出的策划到组织再到最后的成型,不管她中间带给我多少他妈破B烦心事,至少那晚过程带给我的是满足和幸福!当年老崔带着病蛹来广院搞真唱运动,最后因为音响太差而愤然退台。那么如果那晚再请他老人家来呢?

1.PB33

开场乐队PB33,04录音系的一帮人,是个NEW-SCHOOL。台风很有意思,BASS本来说要带帮人来把前两排椅子拆了POGO,后来才发现小礼堂的座位是固定的◎_◎

BASS兼队长李化迪,是个很能搞怪的家伙,但台风很有味。

键盘周经纬,据说给王菲还做过伴唱。

2.肉树

第2个乐队是肉树,北京一个算老牌的地下乐队。参加过04MIDI音乐节,算是有点小名气。但他们的GRUNGE风格确实很正,尽管模仿NIRVANA的痕迹多了点。

肉树BASS

3.后海大鲨鱼

这是后海大鲨鱼的主唱付菡,”鲨鱼”是个我很喜欢的乐队,记得第一次去无名高地看到他们演出时我差点把他们当成了挂盒(就因为主唱都是女的?!)。风格有点象SUBS,都属于EMO那种。整个乐队都有种很复古的感觉,无论是装着还是台风。象极了70年代朋克运动时那帮人,邋遢颓废不修边幅,记得下午调试音响排练那会乐队都在小礼堂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把管小礼堂的大妈逼疯了。扬言到再不下禁烟令就要拉电闸。于是就产生很有趣的一幕,一边是PB33的李化迪拿着电喇叭“像模像样”地广播禁烟通知,一边是“后海大鲨鱼”的吉他曹璞满地捡烟头,看没垃圾筒扔丫最后居然把烟头都塞进了裤兜里。

吉他曹璞

BASS王静涵。标准80年代工人装!

鼓手小武,同时也是肉树鼓手,01音工的。刚毕业。台上的激情让人汗颜……

什么叫脏朋克,就是明知道地上有蛋糕还要拼命把奶油往裤子上蹭!

4.重塑雕像的权利

压轴乐队:刚签约摩登的后朋新贵,我个人感觉是继PK14之后国内最好的后朋了,风格容易让我想起钟爱的BAUHAUS。

“重塑"主唱华东,我看过他们三次演出,发现他有一些习惯性举动:每次演出前都要求调音师将话筒混音尽量加大:演出时总不一会就开始流汗:演出后一个深深的展臂鞠躬。

“重塑”超酷的女贝斯刘敏,从下午来小礼堂排练到演出结束,我没看她说过几句话。抽了很多烟,喝了一罐啤酒。和华东一高一低的合音是重塑的标志。

还有两个乐队刺猬和HEARTLAND,一个是北航的(鼓手为广院的),一个是广院广告学院的。没有挑太好的照片,日后奉上。

- 作者: Screamer 2005年11月4日, 星期五 23:51  回复(0) |  引用(2) 加入博采

复古的新裤子

  那天和老五去新豪运看了场摩登5的首演。摩登旗下的很多重量级乐队都去了。包括便利商店,牛奶@咖啡,重塑雕像的权利甚至于老板沈黎晖亲自上阵的清醒。压轴的是新裤子。
  大家注意了,这时的新裤子已经早不是第一张里的那几个三和弦少年了。而且距离《我们是自动的》那个风格也有点出路。甚至于你现在把彭磊作为乐队主唱都是不正确的了。原来乐队的键盘兼程序员庞宽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半个主唱。我很早就能感觉到新裤子的电子情怀,而如今他们已经把这种风格确定为了乐队的方向,但是他不同于超级市场的电子路线,是一种类似80年代复古情怀的音乐。就象当时的青年迷恋的霹雳舞现在回想起来给你的感觉。我发现彭磊越来越消瘦而且性格似乎也越来越内向了,让我感觉他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而庞宽一出场的造型吓了我一大跳,一个白边的大蛤蟆镜头上顶这一副大耳机。演着演着从裤裆里掏出一个小键盘,然后把点燃的烟插在头顶上。加上夸张的机械动作,倒是挺吸引眼球的。如果你不告诉我这是新裤子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什么别的乐队。但外型不意味着音乐缩水,我感觉新裤子的创新精神与意识(创新复古)确实是如今很多希望中国音乐(注意我这里说的是音乐而不是单纯的摇滚乐)能有所改变的团体或个人值得学习的。不知道为什么,彭磊的表情配着忧郁的键盘让我感觉难受,或者说同情,他始终没能走出自己的世界。

  今天去了新裤子的官方网,下了他们的《BYE BYE DISCO》的MV,复古的画面让人眼前一亮。我很喜欢这个MV,我希望你们也能看看。

   BYE BYE DISCO

  “《 BYE BYE DISCO 》是一首向DISCO 致敬的歌曲,它主要表达了对 DISCO 音乐的怀念以及青春易逝的感叹,鲜明地勾勒出 80 年代人们对音乐的简单心理。歌词内容讲述了一个很内向的年轻人,总是在舞厅徘徊,从没和别人跳舞。但她的心中一直抱有期待 , 并蕴涵着对 DISCO 音乐的无限热爱。随着时间流逝 ,DISCO 不再流行了,年轻人也逐渐走向成熟,最终只能向曾经的热爱说再见。在《 BYE BYE DISCO 》的 mv 中新裤子装扮成了 80 年代青年-带着墨镜跳着霹雳舞,显得盲目而且开心。乐队还请到了霹雳舞高手吴庆晨参加演出。整个 mv 营造出一个复古的氛围,所有的东西都是廉价的,但又显的那么时髦。《 BYE BYE DISCO 》这首 mv 也会为新一代青年展出与当今的主流音乐截然不同的音乐情怀。”
                                                                                                     ——转自newcools.com

- 作者: Screamer 2005年10月18日, 星期二 21:51  回复(0) |  引用(2) 加入博采

放逐是为了更好地回归

 

 

“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她来到我身边,为我指点方向。顺其自然。当我身陷黑暗的夜空,她站在我的面前,为我指点方向。顺其自然。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即使他们将分离,他们仍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顺其自然。阴云密布的夜空,依旧有光明,她照耀我直到明天,顺其自然……”

  这是贾宏声在《昨天》中反复出现的念白,也是他精神偶像BEATLES的《LET IT BE》的中文翻译,发现自己很喜欢贾宏声。至少是片子表现过程中的他。他给了我一个概念,一个以前我一直无法付诸文字的对一个群体解释的灵感。而此刻,在这间歇的安宁中,我却可以在他的感召中写下一些想法。

  他们往往在生命中体验着一种放浪形骸的悲壮,就像绵延在整个城市的立交桥上空那抹浓烈夕阳映照下孤独却又坚定的行者和他空旷的长影。你能感受到这群人静默背后的一种无限张力与震撼,在历经生活的欢喜和更多的挫折后,在陷入深深的沉沦而猛然清醒后,就象在一个曲折的暗穴中最终见到光明或是经过长时间的潜水后最终浮出水面,他们比一般人更多地感受到了生命的那份纯粹与质感。整个生活对于他们来说也变得更为真切与清醒。在出世与入世的平衡点上,在内心安宁与外物的美好之间。他们也变得更为从容与洒脱,更为舒展与自由,于是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又向他们缓缓地打开了。

  这就是贾宏声带给我的感受或者说是概念,我无法写下更多。据说他现在还在消沉着,但我相信,他最终将回归,所有放逐的人都将得到回归,而回归那一刻他们将照亮周围的一切!

  

 

  

- 作者: Screamer 2005年10月6日, 星期四 22:14  回复(2) |  引用(2)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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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Screamer 2005年09月14日, 星期三 21:11  回复(7) |  引用(2) 加入博采

我想说的歌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支英式PULP的一首歌。写给妳。
“妳”存在几个可能,但我指的只有一个。就是妳。
我想不会存在自作多情,错号入座的可能。因为我相信她能明白我指的那个“妳”是谁。
但对其他人,我不知道,也许“妳”或者“你”可以是任何人。
就这么不加雕琢的直译,因为这就是我想说的歌。

Bad Cover Version 槽糕的替代品

The word's on the street: you've found someone new.
身边的人都在这么说着:你找到了新的男友。
If he looks nothing like me I'm so happy for you.
如果他看上去没有一点象我的话那么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I heard an old girlfriend has turned to the church -
我听说过去的一个女友在教堂寻找慰藉。
she's trying to replace me, but it'll never work.
她一直在尝试着用某种方式替换我,但这永远起不到作用。
'Cos every touch reminds you of just how sweet it could have been
因为每次触摸都让你想起过去的一切原本能是那样美好。And every time he kisses you it leaves behind the bitter taste of saccharine.
每次他亲吻你以后嘴角留下的只是一股苦涩的坏糖精味。
A bad cover version of love is not the real thing.
一个爱情的糟糕替代品不是真实的。
Bikini-clad girl on the front who invited you in.
前面一位穿着比基尼的女孩在召唤着你进去。
Such great disappointment when you got him home -
当你将他带回家后你才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失落。
the original was so good; the one you no longer own.
最初的那个才是最好的,那个你已不再拥有的。
And every touch reminds you of just how sweet it could have been
因为每次触摸都让你想起过去的一切原本能是那样美好。
And every time he kisses you, you get the taste of saccharine.
每次他亲吻你以后嘴角留下的只是一股苦涩的坏糖精味。
It's not easy to forget me, it's so hard to disconnect
忘记我不是件容易的事,想要永远断绝联系也是如此的难。
When it's electronically reprocessed to give a more life-like effect.
你找到了新男友就像一次电子式的补修,得到的只是看似生动实则虚假的效果。

Aah, sing your song about all the sad imitations that got it so wrong
来,唱起那些让你神经错乱充满拙劣仿制品的歌曲吧。
It's like a later "Tom & Jerry" when the two of them could talk
这就像《猫和老鼠》结局时他们两个握手言和的情景。
Like the Stones since the Eighties, like the last days of Southfork.
就像从八十年代以来的滚石乐队,就像桑斯弗克的末日。
Like "Planet of the Apes" on TV, the second side of "'Til the Band Comes in"
就像电视版的《人猿星球》,《等待乐队到来》磁带的第二面。
Like an own-brand box of cornflakes: he's going to let you down my friend.
就像一盒杂牌的脆玉米片:他最终会带你走向崩溃,我的朋友!

- 作者: Screamer 2005年09月9日, 星期五 19:28  回复(1) |  引用(2) 加入博采